“如果需要,我现在就可以带他去军区总院做最详细的伤情鉴定,费用我全出,看看这够不够得上轻微伤,或者……你觉得,这能留下疤吗?”
王浩妈妈被噎得一愣,嗓门更尖了:
“你……你什么意思?想赖账啊?就算我儿子先动手,那又怎么样?小孩子打打闹闹不是正常的吗?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你看这抓的!”
“正常?”
姜云舒声音陡然一厉;
“你儿子恶意欺凌女同学,揪辫子,推搡,在你眼里是正常?我儿子保护妹妹,在你眼里是下重手?这位女士,你的是非观和家教,真的很令人担忧。”
“你!”
王浩妈妈气得脸通红。
旁边的土豪爸爸见状,一把拉过妻子,自己上前一步,摆出一副“我很大度”的样子,手指间的大金戒指晃眼:
“行了行了,女人家吵什么吵,老师,这位家长,我看这事也简单,不就是小孩子打架吗?打了就打了,我们也不是计较的人,这样,我给你钱,你带着这丫头去医院看看,医药费我给你双倍!这事就算完了,怎么样?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那口气,仿佛给了天大的恩惠。
姜云舒差点气笑了。
她看着对方,眼神讽刺不已:
“双倍医药费?完了?”
“那不然还要怎样?”
男人有些不耐烦:
“价格随你开行了吧?你该不会是想讹我吧?”
姜云舒微微一笑:“可以,按你这个逻辑,我觉得也很公平。”
她话锋一转,目光锐利:
“那么,现在我也因为你妻子刚才对我孩子的人格侮辱,感到非常不快,按照你的的道理,我是不是也可以现在给你一拳,然后付你医药费?”
“放心,我不贪便宜,我付你三倍的医药费,你觉得这个解决方案怎么样?我们可以立刻执行。”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土豪爸爸被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话怼得目瞪口呆,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怎么能一样?我是大人!而且,而且你莫名其妙打我,可是要蹲局子的!”
“哦?原来你知道不能随便动手?”
姜云舒步步紧逼,逻辑清晰无比:
“那你刚才凭什么认为,你儿子恶意欺负我女儿,推搡我儿子之后,只需要轻飘飘一句赔双倍医药费就能了事?你的道理,难道只适用于别人,不适用于你自己?”
“我……”
土豪爸爸被问得哑口无言,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姜云舒没打算放过他们。
她目光转向那还在撒泼的女家长,声音冷澈:
“还有你,口口声声说我儿子是小野种,我想请问,在一个公共场合,对着一个四岁的孩子进行如此恶毒的人身攻击,这就是你的家教?当着孩子的面,展示如何胡搅蛮缠,颠倒是非,这就是你给你儿子的榜样?”
她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对方最站不住脚的地方。
王浩妈妈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嘴上还不肯认输,强撑着嚷嚷:
“你……你少在这里牙尖嘴利!反正我儿子受伤了,你们就得负责!不然……不然我们就去找园长!去告你们!”
“可以。”
姜云舒立刻接口,拿出了一张名片,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们随时可以去找园长,或者直接去法院起诉,正好,我也很想请法官评评理,恶意欺凌同学需要承担什么责任?当着老师的面公然侮辱未成年人,又该当何论?以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对脸色开始发白的夫妻,语气依旧平稳:
“我恰好是北城军区师长陆师长的妻子,是启明女校的校长,是锦鲤食品厂的法人代表,还是区人大代表,我不介意动用一切合法手段,来维护我孩子的合法权益和名誉。”
“我们可以慢慢耗,看看最后,到底是谁需要为今天的行为负责,是谁需要郑重道歉,又是谁会真的后悔!”
她每报出一个身份,那对夫妻的脸色就白一分。
军区,校长,厂长,人大代表……
这些身份叠加在一起,带来的压迫感是实实在在的。
怎么儿子上个幼儿园,还能遇到这种权贵?!
这要是平时遇到都得递烟的角色啊!
他们那点优越感,在真正的实力和地位面前,不堪一击。
“你,你就是那个报纸上说的那个姜云舒?”
王浩爸爸愣了好久,才小心问道。
姜云舒颔首:
“是我,不过,你们要是想上报纸,也可以。”
这是要送他们上报纸啊!
办公室里的气氛彻底逆转。
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