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前些天大勇两口子搬走的时候,哭天抢地的,说是来了个外地的大人物,硬是逼着他们把房子让出来,还说这以后就不是叶家的了,这位……看着面生,不是咱北京的吧?”
这话里的意思,几乎就是明晃晃地在问:
你就是那个霸占人家产的外地人?
叶老爷子一听,反应过来,气得不行,脸色涨红:
“胡说八道,这是云舒!是我孙女!要不是她,我和永康早就死在外头了!那些混账东西才是霸占我房子的强盗!”
王婶被叶老爷子吼得一缩脖子,连忙赔笑:
“哎哟,叶老哥您别生气,别生气嘛!我这不是听他们那么一说嘛!街坊邻居的,谁信啊?我们都猜着肯定是那两家子不是东西,把您老给气走了又倒打一耙!没人信他们的鬼话!真没人信!”
她嘴上说着没人信,但那表情和刚才的语气,分明就是带着怀疑和看戏的心态。
另一个闻声过来的邻居,姓李的中年男人,也背着手踱了进来,看着这废墟直摇头:
“唉,可惜了这好院子了,大勇他们跑的时候,可是把话说得可难听了,说是什么强龙要压地头蛇,他们惹不起躲得起,这下好了,人肯定跑得远远的了,天大地大,上哪儿找去?这亏啊,怕是只能硬生生咽下去了。”
姜云舒一直冷着脸没说话。
这些邻居或真或假的同情,嘲讽,让她心底的怒火反而奇异地冷静下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