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叶卫国的朋友是吧?哎呀,我跟你讲,这真的都是误会,你别听他胡说那些……”
姜云舒才懒得和他们周旋。
这种渣滓,直接收拾就行了。
她打断他,气势逼人:
“叶永康呢?”
“啊?啥?”
叶大勇没反应过来。
“叶永康,你们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听到叶永康的名字,叶大勇和朱香香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透出几分心虚和慌乱。
朱香香眼神躲闪,强装镇定:
“什……什么叶永康?不知道!那病秧子早就走了!谁知道死哪儿去了!”
叶大勇也嘴硬:“对,跟我们没关系,他也是自己走的!”
姜云舒耐心耗尽。
她不再废话,身形上前一步。
叶大勇见状,下意识就想挥拳打来,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
“草!一个女人还敢这么嚣张?老子忍你很久了,信不信我给你收拾一顿,卖给人牙子去!”
然而,他的拳头还没碰到姜云舒的衣角,就见姜云舒手腕一翻,指尖不知何时夹住了一根细长寒凉的金针。
那金针在她指尖犹如有了生命,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精准地刺入了叶大勇手臂的某个穴位。
“嗷!”
叶大勇杀猪般嚎叫起来,整条手臂瞬间又酸又麻又痛,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骨头。
拳头再也握不住,软塌塌地垂了下来,额头上冷汗涔涔。
朱香香吓傻了,尖叫着想去抓姜云舒的头发。
姜云舒看都没看她,反手又是一针,精准地扎在朱香香扬起的胳膊肘上。
“啊!我的胳膊麻了!动不了了!”
朱香香感觉半边身子都像过了电一样,又麻又软,使不上半点力气,吓得魂飞魄散。
姜云舒站在两人中间,指尖的金针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语气平静,却令人胆寒:
“我最后问一次,叶永康,在哪里?你们要是不说,或者再说一句谎话……”
她的目光扫过两人的脸:
“我下一针,就不会只是让你们胳膊麻一会儿了。”
“信不信,我只要一针,就可以让你们半身不遂,全身瘫痪?”
这话让叶大勇和朱香香瞬间怂了,脸色煞白。
他们只是欺软怕硬的无赖,哪里见过这等手段?
眼前这个女人长得跟天仙似的,下手却比阎王还狠!
“说,我说!女侠饶命啊!”
叶大勇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我们,我们把他赶出去了……他那病秧子身体,没钱没物的,我们嫌他浪费粮食……”
朱香香也瘫在一旁,忙不迭地补充,生怕说慢了又挨一针:
“是是是!赶出去了!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啊!可能……可能也去哪个桥洞底下捡垃圾了吧?”
姜云舒眼神更冷:“赶出去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也没打听过?”
叶大勇眼神闪烁,似乎想隐瞒什么。
姜云舒指尖金针微动,他立刻吓得大叫:
“见过一次!就一次!大概两个月前,在前门大街零工市场那边,我看见他在帮人扛大包!那小子倔得很,还冲我嚷嚷,问我把他爹弄哪儿去了,我……我……”
他似乎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找补:
“我没打他!真的!就是……就是推搡了他一下,他那个身体,自己没站稳就摔了……然后他就跑了!再后来就真没见过了!”
前门大街,零工市场。
姜云舒记住了这个关键线索。
她冷冷地看着地上抖成筛糠的两人:
“滚出这个院子,今天之内,否则,我不介意跟你们算总账!”
叶大勇和朱香香如蒙大赦,连滚带爬,也顾不上收拾细软,拉着吓傻的儿子宝蛋,屁滚尿流地冲出了院门。
……
根据叶大勇提供的模糊线索,姜云舒立刻赶往前门大街一带。
那里人流如织,是繁华的商业区,附近也确实有一些自发形成的零工劳力市场。
她耐心地询问了几个看起来像是工头模样的人,描述着叶永康的大致样貌。
问了四五个人后,终于有一个老工头想了起来:
“哦,你说那个干活特别不要命的小叶啊?是有这么个人,不过有好几天没来了,他好像平时就睡在前边那个后巷的废弃棚子里,你去那儿找找看?”
姜云舒心中一紧,立刻按照指引找去。
在那条堆满杂物的阴暗后巷尽头,一个用破木板和塑料布勉强搭成的窝棚里,她找到了刚收拾完东西,准备离开的叶永康。
他比几年前更加消瘦,脸色苍白。
看到姜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