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严肃:
“问题就在于这交货期和数量,十五天,一万匹棉布,刘主任,你是国营大厂的行家,请问,以目前国内纺织厂的平均产能,在不调用战略储备的情况下,哪个厂能在短短十五天内,凭空变出一万匹符合规格的棉布?”
刘主任被她问得一窒。
姜云舒不等他回答,指尖又滑向那高得离谱的违约金比例:
“还有这违约金,百分之六十?据我所知,通常行业惯例,违约金上限多在百分之十到十五之间,贵厂这份合同,违约金定得如此之高,而合同金额也同样远超市场均价近三成……”
她微微一顿,目光如电,直射向刘主任:
“如此不合常理的合同,贵厂在签订时,难道没有一丝疑虑?还是说……当时负责签约的同志,是在梦游状态下签的字?”
“你!”
刘主任被她最后那句带着明显讽刺的反问问得面红耳赤,一时语塞,随即恼羞成怒:
“小姑娘!你懂什么?!合同金额高,是因为你们金家当时信誓旦旦说有特殊渠道的现货!我们看中的是你们金家的信誉和承诺!违约金高,自然是因为这笔订单对我们厂极其重要,容不得半点闪失!现在你们交不出货,导致我们生产计划全盘打乱,损失惨重,反倒怪起合同来了?简直岂有此理!”
他身后的几个年轻人也纷纷帮腔,气势汹汹:
“就是!分明是你们金家违约!”
“赶紧给个说法!赔钱!”
“不然我们就上报主管单位,查封你们金家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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