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拿着信封的手自然垂在身侧:
“金同志今天怎么肯从屋子里出来了。”
金家的人都知道,金建华自从腿断后,性情大变,整日躲在屋中,餐食都是佣人送进去的,偶尔还能听见里面摔盘子的声音。
说起来,从上次孙美香的事情之后,姜云舒也没再见过金建华。
闻言,金建华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
“在我的院子门口,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总得出来看看。”
他看了看院后,随后目光又落回到姜云舒身上,意有所指:
“姜小姐好大的威风,很有当家的风范啊。”
姜云舒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刺,轻轻晃了晃手里的信封,语气带着探究:
“是啊,金同志,我很好奇,为什么王妈克扣贪污得来的赃款,要特意藏在金同志院子旁边的花缸里?还有这封信……看着也挺蹊跷的。”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看向金建华:
“我刚刚看你一直在盯着这封信看,怎么,你很关心?”
金建华表情未变,声音微微绷紧:
“一封信而已,我有什么好关心的?姜小姐不如现在就打开看看,我猜,是王妈那个老媪给家里寄的钱吧?”
“是吗?”
姜云舒若有所思,然后,又稍稍撕开一点牛皮纸。
金建华盯着她手上的动作,额间微不可察的,沁出一点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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