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越过那些禅房,便是报国寺的后山,开辟出十多亩的菜地,以便寺里自给自足,而报国寺所在的向阳山,禁猎护生,山林葱郁,自有一番禅境,常有文人雅士登山雅望,听鸟叫虫鸣,赏山川俊秀。
“二十年前,这山上出现了一种猛兽,伤了不少人,后来还是皇城卫带领了上百人封山围剿,才将那猛兽除去,后来官府便立了告示,不让普通民众上山了。”
“噗!”游凤笑了起来,“我们影宗各大门派,各自占领山头,为了避免别人误入,也经常弄些这种传说出来,没想到你们这么大的寺庙,居然还搞这一套,莫不是这山里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萧离负手走在前方不置一词,只听梅三接着说道:“但前些日子,有一个农户,从后山,也就是靠近五佛村那边悄悄的上山,去砍柴,有一次曾在夜里见过那白发女子。”
萧离思索了片刻问道:“怕是不止一次的进山吧”
“嗯,后来我们吓了两句,他便交代了,说是他家住在溪流边,前两天都在溪水边捡到了一些野兔之类的尸体,便想着顺着水流往上走一走,看看还有没有,弄回去给孩子吃。”
“给孩子吃了?”游凤问道?
“那到还没,他说这几日热的很,发现的那些都腐烂生虫了,觉得有些可惜,所以才进山的,结果便看见那白发女子,站在月光下傻笑,给吓的不轻,以为遇到了山里的妖怪,便连滚带爬的下了山。今日看到那被抓住的女子,开始不敢说,怕官府追究他私自进山的责任。”
说话间,一行几人已经登上了报国寺所在的向阳山山顶,郁郁葱葱皆是山林。
山风凉爽,吹在身上很是惬意,游凤满足的叹了口气:“这南边的风,都如此温柔,不像我们西北,跟刀子一样。”
阿鹤见他的衣摆被吹的猎猎作响,好奇的问道:“怎么个厉害法。”
“就你这个身板,一阵罡风就会把你刮到天上去,我经常练功的那个地方,只有石头每日能爬上来给我送饭。”说完他脸上带上了一层淡淡的笑意。
“石头不是只有蛮力,不会武功吗?”阿鹤奇道。
“石头天生神力,但更可贵的是心思玲珑,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常人容易分心的事情他反而做的很好。”
萧离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石头的身世,也是假的吧,你利用他接近司家,便是为了你不可告人的秘密?
游凤没有理会他语气中的嘲讽,微微的摇了摇头,“他的确是被司家丢弃的孩子,只不过运气没那么好,当时把他从司家带出来的高人,应当是个拐子,他将石头辗转卖到了冀州,但不久便被发现他天性痴傻,但是性格冲动易怒,那家人花了钱很生气,便将石头绑起来,让他干一些体力活,不给饭吃。”
“是一个去化缘的苦行僧救了他,但那人在救的时候,被那些村民打伤了,没多久便死了,我捡到石头的时候,他就乖乖在坐在路边,旁边是那臭和尚的尸体,我看他傻兮兮的很可怜,就给埋了,他便一直跟在我身后。”
阿鹤跟石头有几分情义,两人经常一起吃各种零嘴,闻言好奇的说道:“那你为什么当时不扮成一个和尚。”
游凤摸了摸脑袋:“和尚要剃头啊,道士不用!”
萧离轻笑了一声,但又很快的将那丝笑意收了起来,望向远方。
游凤讪笑着凑近:“这林子树木茂盛,若想藏身于此,怕是不好找啊。”
他们之所以先上了山顶,便是想对向阳山的的整体地貌有个大致的了解。经历生死赌坊一案,黑袍人逃脱了一个,并且还带着栖凤谷的珞珈果,如今,游凤已与皇帝达成了合作,梅花卫在暗处不停的搜索着他的下落。
“以他的性格,绝不甘心在深山里躲一辈子。”游凤轻声说道。萧离看了他一眼:“我们帮你找人,你却一直含糊其辞,既不说他的名字又不说长相身份。”
游凤叹了口气,“还是等你那陛下告诉你吧!”
说完叹了口气:“总之不过是上一辈的恩怨罢了,先将人抓到再说。”说完挠了挠头,“杀也杀不得,烦死了。”
“那些黄金,是他劫的?”
游凤点了点头,“没错,是他劫的,不出意外跟那平洲知府勾结的也是他。”
萧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当我傻么,当日你扮作刘虎,带着衙役假借抓犯人,将雀王府的黄金劫走,藏在清平县的大牢里,被我识破后,你又假死遁走。”说到后面,竟然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游凤弯起了眼睛笑了笑,神色间带着讨好的意味。
“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