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只在于,是被文明地分食,还是被粗暴地吞噬。
马车微微颠簸了一下,将陈恪的思绪拉回现实。
他重新闭上双眼,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路还很长,苏州只是第一站。
那里有相对成熟的航运基础,也有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
这将是一场全新的、不同于朝堂争斗、也不同于沙场征战的漫长战斗。
考验的不仅是智慧和勇气,更是对人性、对利益、对规则的精准拿捏与掌控。
陈恪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湿润空气,心中并无忐忑,反而充满了某种近乎期待的平静。
他,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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