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去查范家。"陈恪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你带人盯紧范家,调用锦衣卫,严禁范家人外出。我要他们三天之内,不能与任何人接触。"
赵诚面露疑惑:"伯爷,既然要查,为何不直接..."
陈恪摆摆手,打断了他的疑问:"范家久立京城,背景深厚,从他们口中拿不到我们要的东西。"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但这些小商户就不同了。这笔钱可能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周转资金..."
赵诚眼前一亮:"伯爷的意思是..."
"范家和马德全无法左右全局时,自然会有人坐不住。"陈恪轻轻叩击桌面,节奏如同战鼓,"我要让他们自己浮出水面。"
窗外,一片枯叶随风飘落,恰好落在案几的供词上。
陈恪拈起那片枯叶,在指尖轻轻捻动,叶脉在他手中碎成齑粉。
"赵佥事,"他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说,一棵树要枯死时,是先落叶,还是先断根?"
赵诚一愣,随即会意地笑了:"伯爷高明。下官这就去办。"
待赵诚离去,陈恪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太仓银库高大的围墙。
值房外,秋风卷起落叶,在青石板上打着旋儿。
陈恪的目光追随着那片枯叶,直到它飘过高墙,消失不见。
"穿越者守则第三百零五条:"他在心中默念,"当你要瓦解一个坚固的联盟时,请记住——从最脆弱的环节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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