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待陈恪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赵贞吉的值房屏风后转出一名青衣师爷。
"部堂此计甚妙。"师爷拱手,眼中满是钦佩,"太仓银库账目混乱已久,部堂初来乍到,正愁无从下手。如今借靖海伯之手投石问路,既还了人情,又查了亏空,更可..."
"更可看看这位'帝党新贵'的成色。"赵贞吉接过话头,捻须轻笑,"陈子恒不会不知我的用意,但他知道了也无妨。这本就是阳谋。"
师爷迟疑道:"若他查出太大窟窿..."
"那便是严党的麻烦,与我何干?"赵贞吉转身望向窗外,秋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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