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意早已被懊悔取代:"这本来就是你应该的嘛..."她声音渐低,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不过好啦好啦,帮你就是了。"
她挣开往门外走,又回头凶巴巴道:"饭好了!不许磨蹭!"
陈恪望着那抹月白身影消失在回廊转角,突然瞥见案几上摊开的《春秋》。
页脚的墨迹已有些褪色,旁边是他半年前写下的最后一处批注:
【襄公二十三年,季孙宿曰:"君子务在择人。"】
他苦笑着拾起散落的书页。
这丫头怕是不知道,她随口说的生意经,正巧撞上了道士皇帝最头疼的难题。
嘉靖要的两份功课,如今总算都有眉目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