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成功的!"常乐骄傲地说,"没加泻药的那种!"
陈恪忍俊不禁,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带着常乐特有的笨拙与用心。
"好吃吗?"常乐眼巴巴地看着他。
陈恪故意皱眉:"嗯...好像有点太甜了..."
"什么?"常乐瞪圆了眼睛,"我明明按方子来的!"她抢过一块塞进嘴里,随即皱眉,"呸!哪里甜了!明明正好!"
陈恪大笑,将常乐搂进怀里:"逗你的,很好吃。"他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比御厨做的都好吃。"
常乐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靠回陈恪胸前。
马车微微摇晃,像一只巨大的摇篮。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提醒着夜已深沉。
"恪哥哥,"常乐突然轻声说,"我们会好好的,对吧?"
陈恪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会的。"
月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洒进来,为两人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车轮声、马蹄声、虫鸣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属于他们的夜行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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