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恒啊。"徐阶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陈年普洱的醇厚,"老夫观你近日所为,倒让老夫想起一个人。"
陈恪心头一跳:"徐公是指..."
"杨廷和。"徐阶眯起眼睛,"当年武宗驾崩无嗣,正是杨公力主迎立皇上。"老次辅意味深长地顿了顿,"这拥立之功,最是难得。"
陈恪的酒杯差点脱手。徐阶这是在暗示...他连忙低头:"学生惶恐,怎敢比肩杨文忠公?"
"年轻人不必妄自菲薄。"徐阶拍了拍他的手背,力道大得惊人,"来日方长啊..."
宴席散时,新月已至中天。陈恪婉拒了裕王派轿相送的好意,独自走在十王府街上。
夜风拂过滚烫的面颊,他摸出袖中的《穿越者守则》,就着月光写下:
"第一百七十一条:当皇帝亲手为你贴上政治标签时,请记住——这既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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