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容忍严党分一杯羹又何妨?
\"子恒果然妙算。\"张居正突然展颜,憔悴的面容因这一笑而生动起来,\"徐公那边...\"
\"徐徐图之。\"陈恪接口,\"先稳住边军,待政策根基牢固,再逐步削减边将特权。\"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如多年战友。
槐树上的知了突然齐鸣,声浪如潮,盖住了他们的低语。
\"对了,\"张居正转身欲走,又回头道,\"新婚如何?\"
陈恪一愣,随即失笑:\"叔大兄也会关心这个?\"
张居正难得地露出促狭之色:\"见你颈上红痕,便知尊夫人...性情刚烈。\"说完飘然而去,青色官袍的下摆扫过石阶,带起几片落叶。
陈恪摸了摸脖子,哭笑不得。
这伤痕哪是常乐亲的?分明是昨夜那小魔头恼羞成怒挠的!想起今早离府时,常乐还躲在被窝里装睡,耳尖红得像玛瑙...
\"穿越者守则第一百五十九条:\"陈恪对着槐树默念,\"当你的私生活成为同僚谈资时,请记住——古人开车的速度,比高铁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