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探明了航线,知晓了沿海有部落存在,并带回了些许物产,并非全无功劳。沧,你辛苦了。
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叩头谢恩。
然而,秦霄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然,临阵未能尽全功,畏敌先退,致使一艘船失踪,损兵折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鞭笞五十,降为普通水手。所俘海部落之人,充入工坊为奴。
处理完沧,秦霄转身,对工坊主管和军事将领下令:根据此次经验,改进船型,加大船体,增设拍杆(一种原始的近战武器)。征调更多熟悉水性的部族,加大训练力度。三个月后,我要看到一支更强大的船队。下一次,目标不再是试探,而是征服那个海部落,在那片海岸,建立一个属于我们的据点!
命令冷酷而坚决。没有人敢质疑那葬身海底的数百亡魂,他们的牺牲,仅仅成为了下一次征服的注脚。
船队的残骸被拖回工坊进行修复和研究,新的、更大的船只又开始在痛苦的呻吟中铺设龙骨。更多的家庭接到了征调令,哭泣声在河边村落再次响起。
白苏默默收集着幸存水手们零散的描述,试图绘制更准确的海图,标记暗礁和洋流。她知道,劝阻无用,只能尽力让下一次的牺牲变得更有价值一些。
夜晚,河风呜咽,仿佛无数亡魂在哭泣。鲸波万里之外,吞噬了无数生命,但那冰冷的咸水,却无法熄灭权力向海洋延伸的熊熊野心。海疆初定的第一步,踏出的是一条由沉船与白骨铺就的道路。海水的咸味里,早已混入了浓得化不开的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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