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孩子。他守护了部落的“宏大工程”,却连自己最微小的家庭都未能保全。
那袋赏赐的粮食,此刻看来是如此讽刺,如同对他悲惨命运最无情的嘲弄。
堇没有哭,也没有喊。他只是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粮食和麻布,转身,一步一步地离开了这个再也无法称之为家的地方。背影佝偻,如同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他去了哪里,无人知晓。或许成为了又一个流浪在荒野中的孤魂野鬼,或许投入了某条未溃的河流,或许…没有人关心。
他的故事,如同无数被时代巨轮碾过的小人物一样,悄无声息地湮灭在尘埃里。只有那处被勉强修复的堤岸,沉默地见证着又一个个体,在宏大的叙事背后,所付出的鲜血淋漓、家破人亡的代价。
治水之功,碑上无名。归乡之殇,无人问津。牺牲的具象,在这一刻,冰冷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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