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初插进去,和宋糊糊说:“那店铺能买吗?”
宋糊糊想了下,摇头,“那我还不清楚,得去问问,怎么?”
“能买就买。”沈方初说。
宋糊糊吓一跳,“那得多少钱!租金一个月顶多几块钱,买一间得上百了。”
她舍不得。
赵老太拽住她胳膊,“欸,我一想也觉得买比较好,买了这店铺就永远是你的,你想咋整咋整,哪天不做了你还能租出去,这租金不就回来了。”
“对,我也觉得有道理,你想啊,万一以后租金涨了,不就亏了吗。”钱婶子也参与进来。
宋糊糊略微心动,她看向沈方初。
“这里就你最聪明,你给婶分析分析。”
沈方初不知所措,都分析完了,她还分析啥?
这些老太太别看没啥文化,几十年的人生经验不是摆设的,那全是干货。
“能买就多几个,以后还能靠收租赚钱。”
宋糊糊若有所思,开始认真琢磨这事。
时下,大多数人还想着靠铁饭碗吃饭,敢做生意的只是那么一小撮,还要被人背后说嘴,买铺子那就更是天方夜谭了。
万一又回到那十年咋整?
零点一过,巷子里有人大喊:“八三年了!”
紧跟着,是一阵阵欢呼声。
无论如何,他们又过了一年。
沈方初招呼俩闺女回家吃饺子,牵着陈婉清的小手,“冷不冷?”
陈婉清摇头,“娘,不冷。”
大年初一,窝家休息。
大年初二,上老陈家,看家庭大战,这已经是每年的固定节目了。
大年初三,下乡,去小河村蒋家拜年,这几乎也成习惯了。
大年初四,酒楼开张。
陈见闻又开始忙起来。
不过,这回不同的是,他走哪里都把顾今也带上。
就这样,忙活到初八,顾今也才回京市。
临走前,他特地拉着陈今晚说,“陈叔真好。”
陈今晚说:“你让他逮住咱俩这样子,他能吃了你。”
顾今也听完,下意识松手。
一抬头,见姑娘潋滟生辉的眸子里全是笑意。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