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去我怎么能放心呢?”杨贵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宋糊糊冷笑,“杨贵,你能不装了吗?天天在这里演戏你不累啊?”
杨贵一脸受伤,“糊糊,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啊。”
呵呵~
宋糊糊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俯后仰,眼泪花直往外冒。
赵老太和沈方初下意识停下脚步,不掺和。
宋糊糊指着杨贵,声声如泣,“杨贵!你个狗日的王八蛋,休想再骗老娘!你以前做的那些事,光是想想我就觉得恶心!你不是喜欢在外面乱搞吗,去啊!老娘不拦着你了,以后,我俩桥归桥,路归路,你再来恶心我,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杨贵被她眼底的凶煞气吓得节节败退。
“糊糊,你先冷静,我明天再来找你。”
宋糊糊:……
这听不懂人话的狗东西!
回回如此。
就连赵老太和沈方初都习惯了。
这样的场面几乎隔几天就要发生一次。
简单总结一下就是,杨贵纠缠,宋糊糊烦不胜烦大发雷霆,杨贵逃走,过后依旧。
如今,这已经成了她们生活中的一部分,都没情绪了。
“我听说后边的马淑珍在给杨贵献殷勤。”赵老太忽然说。
宋糊糊看过去,微微皱眉,“马淑珍?她男人才死没一周吧,这么着急?”
“这是重点?”沈方初疑惑。
宋糊糊微微撇嘴,看着她俩说:“和我没关系,反正我和杨贵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没可能了!”
她是个犟种。
一旦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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