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响起。
陈婉清浑身一激灵,抬头看见亲娘缓缓走过来。
虽然巷子里的大伙伴都羡慕她有个温柔漂亮的娘,但温不温柔,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这么说吧。
犯错了,在亲爹手里还能挣扎一下,要是被亲娘逮到,躺好吧。
“今天生意怎么样?”沈方初和赵老太寒暄。
“还是老样子,今晚考的咋样?”赵老太关心。
沈方初微微摇头,“没敢问,怕给孩子压力。”
“也是。”赵老太理解,“当初春芽高考的时候,我又啥都不懂,回家是话都不敢说,幸好这孩子自己争气,今晚成绩也好,肯定能考上,你们和我一样,都不用操心。”
沈方初笑笑,问:“春芽分配下来没?”
“下来了,就在隔壁小学教书,离家近,还稳定。”说起春芽,赵老太脸上的温柔就没淡过。
“春生呢?”沈方初顺便问了一嘴。
温柔破碎,赵老太瞬间变了个人。
“不晓得,我不管,只要不杀人放火,烧杀抢掠,我懒得惹他。”
沈方初卡壳,暗自懊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春生高中没读完就死活不去上学了,跟着乔虎在外面瞎混。
陈见闻找他聊过几回,见无济于事,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任他去了。
后来,因打架斗殴被抓进去关了几天,还是赵老太去求厂里的领导才把人保出来,不然下放都有可能。
不过从那之后,赵老太就不搭理春生了。
在家不说话,在外面碰见了当不认识。
奶孙之间就这样有了隔阂,互相排斥。
后来,赵老太年龄到了,顺利退休,就在三大街摆起了小摊子,卖萝卜饼,一月赚的比她之前工资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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