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叹气,“你当我没说过?那小子最近不知怎的,和二号院的乔虎混到一起去了,死活不肯接我的班,非嚷着要发大财。”
“你咋没揍?”陈见闻疑惑,这不是赵老太的性格呀。
“你咋知道我没揍?棍子都打断两根,跑了,昨晚上都没回来,我才懒得去找,老娘辛辛苦苦把他养大,就是图他能气死我?”
男人,儿子都早死的赵老太很想得开。
这人啊,没谁离了谁活不了。
听教她费费口舌,不听教那就算了,反正她一辈子都是靠自己,没道理临到死就指望别人。
“这么大的少年正是无法无天的时候,还是管管吧。”陈见闻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他知道春生心里在想什么。
赵老太撇嘴,“我不管,你要是愿意你管。”
她和沈方初招呼了一声,回家睡觉了,说不管就不管,没有一点虚假的成分。
之后,七弄大院的人都来送了礼,或是几个鸡蛋,或者半斤白糖,都是心意。
还有人上门借课本,借笔,借桌椅板凳,锅碗瓢盆……
沈方初猜,应该是邮递员的话起作用了。
有的能拒绝,有的就不能了。
“方初,婶子贸然登门没打扰你学习吧?”钱婶子搓手问。
沈方初放下书,“不打扰,现在没什么忙的。”
“哦哦。”钱婶子往前一步,“方初,婶子想找你借书,就你高考看的那些书借给婶子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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