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露出里面鎏金的蜂蜡匣子。匣中整整齐齐码着七片鼻骨,每片都刻着新娘姓氏。最底层那片泛着蓝光,正是陈砚秋堂姐出嫁前的鼻骨标本!
"是骨相婚书的抵押物......"许慎柔的银针突然自行弯曲,"韩氏连自家人的骨相都不放过!"
僧侣们的青铜面具同时炸裂。
他们的脸全都像蜡一样融化,露出内层用碱草灰填充的头骨。十二具骷髅整齐划一地敲响木鱼,声波震出银针——每根针尾都拴着新娘的八字庚帖。
铜雀砚的最后一块碎片突然飞向陈砚秋眉心。
黑水渗入皮肤的刹那,他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画面——庆州考场明远楼下,七层锁文塔的塔心供奉着韩氏嫡女的蜂蜡像。塑像眉心插着银针,针尾拴着写有"璇玑婚约"字样的冰蓝丝带。
更恐怖的是塔底暗河。
三百六十五口棺材正随着碱草灰的流动缓缓开启,每口棺中都躺着个"五岳朝拱"的新娘。她们后颈插着的银针,正与庆州考场的号舍地砖相连!
"速毁银针......"
林氏的声音突然在晨钟里响起。陈砚秋低头看去,发现铜雀砚底部残存的"阿弥陀佛"四字正在剥落,露出底下用碱草灰写的最后警告:
"婚轿入庆州,文脉终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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