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面用碱草汁画着紫微垣星象。陈砚秋撬开匣锁,里面整齐排列着七根未完工的银针,每根针尖都沾着童血。匣底羊皮纸上,西夏文与阿拉伯文并列记载着:
"取七音骨相童男心头血,混古柯汁与碱草灰,可制移星针。"
落款是梁太后的朱印与茶马司的押记。
商船传来弩机绞弦的闷响。
陈砚秋抱起那个挂景佑铜牌的孩子翻滚躲避,弩箭擦过他耳际,钉入身后《璇玑录》竹简。简片炸裂的刹那,港口所有水面同时浮现银针星图,连浪花都凝固成"黜"字的形状。
"回汴京……"孩童突然抓住陈砚秋的衣领,"……救救我们……"
他的瞳孔恢复正常颜色,眼白却浮现出细密的西夏文——正是《鹰房药典》中控制心神的那一页。
铜雀砚最后一块残片突然嵌入孩童的景佑铜牌。牌面裂开,露出里面微型蜡丸,丸中裹着半页被血浸透的《金刚经》——正是陈砚秋父亲的手迹。
经文字迹在阳光下显现:
"三百六十五银针,钉的是佛经三百六十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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