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刀劈碎药柜时,陈砚秋正抓住最后一块铜雀砚残片。黑水顺着他的手腕流遍全身,在皮肤表面形成北斗七星的纹路。武士们的银针突然转向,齐刷刷射向自己的翡翠符牌——
牌碎针落,满地翡翠残片上浮现出相同的西夏文:
"文脉已断。"
药栈外突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墨娘子披头散发地冲进来,左腕的猎鹰刺青正在溃烂。她抛给陈砚秋一卷竹简,简上墨迹犹湿:
《璇玑录·骨相篇》。
"韩琦在凑三百六十五种'当黜'骨相……"她咳出带着银针的黑血,"汴京……童试……快……"
竹简在陈砚秋手中自行展开。简上画着七种鼻骨形状,第一种旁边赫然批注着"陈明远 鼻若悬胆 景佑三年黜"。最后半截简片上,新鲜的墨迹勾勒出个孩童的侧脸,轮廓与陈砚秋幼时一模一样。
简尾题着五个血字:
"今科童试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