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洞口的杂草被拨开。差役的灯笼光扫进来时,周砚奴猛地将陈砚秋推向穴底暗渠:"走水道!记住,题引吃人前会发烫!"
冰凉的渠水瞬间没顶。陈砚秋憋着气顺流而下,手中的铜号牌突然变得滚烫。借着幽暗的水光,他看见牌背地图上浮现出红色的细线——是血,正从"洗墨池"三字的刻痕中渗出,在水里化作丝丝缕缕的红雾。
前方出现微光。陈砚秋浮出水面时,正撞见一弯残月照在洗墨池的石碑上。池畔跪着个熟悉的身影——赵明烛的朱衣官袍浸在血水里,他正用那支标志性的琉璃笔蘸着池水,在碑面书写什么。听到水声,他缓缓转头,异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妖异非常:
"三百四十八。"他指着石碑上新刻的一道划痕,"你是来当第三百四十九个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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