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的不是染料,是归墟的煞气,“他还在找能染尽天下色的终局缸。”李长生望着虚影,“但他忘了,青石村的染缸早就证明:旧色再深,也盖不过新色的暖;煞气再浓,也染不透人间的鲜活。”
染坊的炊烟与染缸的清香混在一起,飘向青石村的家家户户。老孙开始给村民染新布,染出的布料泛着淡淡的金光,谁也没再提旧色潮的凶险,只觉得这新染的衣裳穿在身上,比往常更暖,连走路都带着股草木的清香。只有阿木知道,这染缸的木壁里,藏着三万年前的战衣魂,浸着现世的烟火暖,那些被染尽的旧色,早已化作最温柔的底色,托着青石村的日子,在岁月里慢慢焕新。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