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铁锈味的气泡。
李长生晒完草药,才慢悠悠地取下老虎钳,钳口的锈迹掉了不少,露出里面崭新的铁色,像是被巨螯的汁液洗过一样。他把老虎钳擦干净,放回杂物间的墙角,旁边还放着修栅栏的铁丝和锤子,仿佛刚才夹住的不是深海巨螯,只是一颗难剥的硬壳坚果。
村口的晒谷场上,村民们正忙着处理巨螯的残骸,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淡淡的铁锈味,没人注意到巨螯的断口处,一滴透明的汁液悄无声息地渗入泥土,在地下深处与之前埋下的贝壳碎片、海胆残迹汇合,像是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等待着下一次风浪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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