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汉子伸手去拔,那草叶边缘的锯齿竟轻易划破了他的手指,渗出血珠,触手冰凉坚硬,完全不似草木。
“怪草!”汉子啐了一口,甩掉手指上的血珠,“跟铁片子似的!”
村东头的老孙家,孙大娘正坐在自家门槛上,借着午后的阳光缝补一件旧衫。她眯着眼,手指捻着一根新换的缝衣针,针尖在粗布上灵巧地穿梭。那针看起来平平无奇,只是比寻常缝衣针似乎更细长些,针尖一点寒芒格外锐利。
“这针倒是好用,”孙大娘一边缝一边对旁边的邻居念叨,“前几日从灶膛灰里扒拉出来的,也不知道啥时候掉进去的,烧得乌漆嘛黑,磨了磨还挺利索,穿线也顺溜。”
邻居凑近看了看那根细长的针,针身通体乌黑,只在反复摩擦的地方露出一点内里的银亮金属光泽,针尾似乎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扭曲弧度,像是什么东西被强行拉直过。邻居只觉得这针看着有点怪,又说不出哪里怪,便随口应和道:“许是捡着宝了。”
唯有李长生的小院,依旧平静。他正用那把修补过的锄头,仔细地锄着菜畦里的杂草。锄刃划过泥土,发出“沙沙”的轻响,偶尔碰到土里的小石子,便溅起一点火星。他锄得很专注,仿佛这片小小的菜地,便是他全部需要关心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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