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异物”、正若无其事刨土的母鸡,又看了看杂物堆阴影里那块被撬掉朽木后留下的新鲜痕迹。
“该拾掇拾掇了。”他低声自语了一句,不知是说杂物堆,是说鸡窝,还是别的什么。他撒完皂角末,将小铲子插回泥土里,背着手,慢慢踱回屋前的矮凳上坐下,眯起眼,看着西沉的日头,仿佛在享受一天劳作后片刻的闲暇。
墙角阴影里,那只通体漆黑的老蝎子似乎完成了驱敌的任务,缓缓收起了高举的尾钩,重新蛰伏进更深的朽木缝隙里。它那对小小的复眼,在阴影中反射着最后一点天光,倒映着屋檐下那个静坐的苍老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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