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经营活计,只能重新收拾了,拿来铁锹重新埋土,复位。
新土掩住碎陶与污渍,石磨已扶回原位。只是磨槽残留的酒渣里,几只金红尸鳖正互相吞噬,最终胜者壳上七星连珠,遁入土中消失。
“长生叔!乱葬岗出事了!”里正连滚带爬冲进院子,“四具烂透的尸首,穿着道袍围着个碎罗盘,旁边还有…还有半条人腿!”殊不知,当事人正在这收尾。只见长生淡淡道:
“定是盗墓火并。”李长生舀水冲锄。铁锈混着泥汤流进菜畦,昨夜新栽的韭菜突然窜高一掌,叶脉浮现金红纹路,细看如盘绕的微型睚眦。
土狗阿黄凑近磨槽嗅闻,忽地夹尾哀嚎后退。槽底酒渣映出它扭曲的倒影——那分明是只爪踏星河的万丈凶兽!
猪圈里乌云盖雪打着酒嗝。它獠牙缝里卡着半片陶片,陶上粘着的人指骨正缓缓融化,渗进牙釉质形成诡秘血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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