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是一致同意通过的。
而且明确了谁要是敢于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按律处置,要不要让办公厅拿出会议纪要?
大家当时可是都签字的,呵呵,诸位?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有的,是这么回事。”老人严肃地说道
“呵呵,那我就奇怪了,既然如此,开这个会的意义是什么?
为什么不按协议纪要处置?难道都是A4干部?
还是说都是无所谓的?
又讲大局?又讲所谓的谁谁谁的大局?”张正呵呵讲道
“反正我张正态度鲜明,按律处置。
我这辈子没白活,上对得起国家,下对得起人民,没有玷污了先烈们的努力奋斗。”
啪啪啪啪掌声不断响起,接着几十个人的掌声接连响起。另一部分人脸色铁青,阴冷。
“领导,您也说说吧?”一位阴着脸的老干部问道
“大家也是为了这个国土的周全,一个不受控制的组织不应该存在中原大地。
这些人不该受到惩罚和追责,应该公开表扬。”
一部分人跟着称赞,应当如此。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老人。
年轻领导严肃地说道“大家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
说完不吭声了。
压力一下子全部放在了老人身上。
老人看了一眼年轻的接班人,明白人家的意思是不给你背锅。
如此大事,人家充当起了泥鳅,滑不留手。正常。
再说跟人家没有直接关系和利益冲突,牵扯到的大部分都是老一辈的要人。
新生代干部没几个,也跟人家没丝毫关系。
怎么办?此事没有缓和和稀泥的机会了,处理一定是要处理。
但是,这个尺度怎么拿捏?
弄不好散架了,两头得罪人,里外不是人。
老人抽起了黑白娃娃香烟,手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他,更有人同情起了老头,领头羊真心不好当。
一边是律法秩序,一边是人情世故。
怎么办?纪律还是法律?
军张正心疼眼前这位老人,一辈子一心一意无私奉献,有些不忍心。
哎了一声说道“我给大家提个醒,虽然云沐不一定会说出去,但是,不敢保证其他人不说出去。
尤其是东亚、东南亚各界人士知道了将会是怎样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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