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日,皇上用饭完了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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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培盛不敢耽搁,立马禀告了太后和陵容!
太后双眼带泪,陵容也是忧心不止。
太医给皇上开了药,又施了针,皇上尚未转醒,陵容斟酌着说:“太后,瞧着眼下,不如请了阿哥们来,再请了宗室和朝臣来,若是皇上有一二吩咐,也不至于急切。”
太后眼泪不停落下,一滴一滴打在陵容手背上,陵容连忙拿了帕子来:“还请太后坚强,日后还得太后定鼎大事,万里江山还得劳太后护佑。”
竹息也在一旁劝慰,太后这才慢慢收了泪,消息就这样递了出去。
当晚所有阿哥,庄亲王,怡亲王,诚郡王,张廷玉,鄂尔泰等都进了园子。
妃位以上的妃嫔也都齐聚在皇上寝殿门外,夜深了,陵容服侍太后睡下,又让守在偏殿的宗室和朝臣赐下床褥。
子时二刻左右,苏培盛忽然出来对妃嫔,看着陵容说:“皇上醒了。”
敬贵妃立马说:“夜深了,太后身子怕是熬不住,请皇贵妃娘娘入内侍奉。”
这店里都是陵容阵营的,见她们带着担忧看过来,陵容点点头。
苏培盛站门口守着,进去皇上已经醒了,陵容行了礼,又给皇上倒了参茶,可皇上只盯着陵容,并不喝。
陵容随手放在一旁。
皇上终于开了口:“你终于等到了这时候。”
陵容笑了笑:“是啊,臣妾终于等到了这时候。”
“弘暄年幼……”
皇上这话没说完,陵容就打断他。
“皇上,三阿哥若是继位,他和李氏的事情就要传了出去,四阿哥若是继位,她的生母,皇上怕是不知道,红红正被臣妾拘在这园子里。”
“堂堂的前明郡主竟然甘愿为奴为婢,皇上您说,若是朝堂知晓了此事,又会怎么想。”
皇上瞬间神情阴冷。
“皇上你瞧不上臣妾,可万万不该生了让甄氏姐妹教养臣妾孩儿的念头。”
“敦肃皇贵妃,淑贵妃,端妃,谦贵人,诚贵人,静贵人,这宫里臣妾受了多少委屈。”
“不管从前臣妾日子如何艰难,日后也能好过了。”
“臣妾隐忍不发,蛰伏了这么多年,皇上可曾问过臣妾一回?”
“贱妇!”
陵容看着皇上笑着说:“皇上怕是还不知道,甄嫔与允礼飞书传信,皇上您瞧,连您最宠爱的都弃您而去。”
皇上气的胸膛不停起伏。
陵容继续笑着说:“就连您念了一辈子的纯元皇后,您莫非真当她是痴心一片?”
说着凑近皇上耳边轻声说道:“都说纯元皇后聪慧,她与废后多年姐妹,莫非真不知晓废后的性子?”
“废后下的那药,莫非纯元真的察觉不出?她既然被人从幕后推到了台前,莫非真那样糊涂查不出来?”
“皇上那分明是纯元自己要喝!”
陵容的声音像是魔鬼:“皇上您说,纯元为何要喝?”
“只怕她是不想要那孩子!”
“皇上,纯元厌恶您呢!”
“胡说,你这个贱妇给朕闭嘴!”
“朕要杀了你,杀了你。”
陵容瞧着皇上面色发红,显然是气急了,忽然皇上像是被痰堵住了,一时发不出声音来,脸憋的通红。
这时太后进来,陵容听见声音心里一惊,立马伸出左手捂着皇上的口鼻!
一面哭着大喊:“皇上!皇上!”
夜里本就寂静,众人听到陵容的呼喊都是一震,太后流着泪快走了几步,陵容手上不断用劲!
等太后要过来时候迅速收回了手,陵容起身扶太后过来,太后见皇上面色发白,心里也有些慌张,皇上双眼狠狠盯着陵容!
陵容也毫不示弱躲在太后身后瞪了回去。
太后泪眼朦胧看不真切!
只当是皇上交代遗言,太后先入为主就哭着说:“皇帝放心,哀家会看着十一阿哥担起江山来。”
皇上听了更是呜呜咽咽要说话,可一句也说不出来,眼睛凸出,忽然一口气没顺上来没了!
陵容这才放心下来,轻轻松了口气。
随即立即跪下大喊了起来!
“皇上!皇上!”
“您怎么忍心弃我们母子而去啊皇上!”
众人再也忍耐不住进来,乌泱泱跪了一地!
可众人也听清了陵容的话!弃她们母子!是皇上交代了遗言!
四阿哥心里纠结,刚出口:“皇阿玛……”
张廷玉立即打断说:“大行皇帝在九州清宴牌匾后留了遗诏!”
太后和陵容一惊,太后立马说:“皇帝和哀家说了,传位十一阿哥!”
张廷玉听了反而继续说:“还请太后让人取了遗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