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确实有十几年了。臣虽不至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却也是兢兢业业。”
慕容冲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直刺冀州堂主的心扉,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冀州堂主的心上:“兢兢业业?哼,好一个兢兢业业!你所谓的兢兢业业,就是私自动用冀州单于台的府库钱粮,以满足你的私欲;就是强抢民女,以满足你的兽性;就是贪污受贿,排除异己,胁迫下属,将整个冀州单于台变成了你的私人领地!
单于台将各州堂口设置在各州治所,冀州堂主要是在邺城。如此情况下冀州堂旗下的产业还能如此荒芜?”
冀州堂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主上,大燕亡国,各州行事低调了许多,有些事情不怨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