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谢珩紧箍着她的手臂上
——那泪是热的,如同她此刻被点燃的身体。
影壁阴影笼罩,月光勾勒交叠轮廓。
谢珩的手掌再次抬起,这一次,落点却不再是惩罚的拍打。
开始在那片被他亲手烙下印记、此刻正微微红肿发烫的肌肤上,缓慢地、用力地揉按起来。
如同揉散淤血的伤药,又像在重新塑造一块需要淬炼的软玉。
“记住了吗?宗族礼法不容亵渎?”
他嗓子沙哑,指腹力道不减,揉捻敏感的皮肉与紧绷的神经,
“这祠堂的规矩,这宗妇的分量……可不是光靠一张利嘴就能担得起的。”
洛寒知趴伏他胸前,身体微微抽搐,破碎的呜咽中带了一丝餍足的鼻音。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投入冰火之中的铁胚,在谢珩手下,被反复捶打、淬炼。
那痛楚是真实的,但随之而来的.....却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祖宗的目光仿佛真的穿透了祠堂的砖墙,落在这方隐秘的角落,看着她被剥去衣饰,承受着这既像惩罚又像亵渎的“家法”。
这认知带来的禁忌感,如同最烈的春药,让她身体的反应更加诚实。
月光无声流淌,将庭院里那株虬劲的老梅枝影,拉得又长又冷,如同宗族森严的目光,静静地、沉默地注视着影壁阴影下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