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微凉,轻轻拂过她撞红的额角。
“看来倒是为兄……多管闲事,妨碍了洛大小姐的赏枫宴?”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触碰和低笑,激得洛寒知耳根一麻。
条件反射想退,手腕却被另一只手虚虚拢住,软绵绵的挣脱力道如泥牛入海。
脸上刚消的绯色轰然卷土重来,她强撑骄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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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知道错就好,撞痛我了,你赔!”
“赔?” 谢珩的尾音拖长,桃花眼中漾开细碎的笑意,俯身凑得更近。
近到能数清她微颤的眼睫,和那份强装镇定的羞赧,气息几乎要贴上唇瓣:
“小友想要如何赔?是那些枫叶图样,还是……钱三郎的八宝糖?”
“才不要!”
洛寒知被他气息惹得浑身发麻,手腕挣不动,只能别扭地扭开脸,
“我又不是小孩了……”
“哦?” 谢珩语调上扬,带着了然,指尖轻轻托起她下巴:
“那‘大人’洛小姐,想要什么?”
他声音压得更低更醇,如同暖玉相击,
“若要‘赔罪’,不如……‘近水楼台’,拿我自己抵债?”
他目光锁着她,眼神烫得灼人:
“你且细看,眼前这活人,身份地位模样脾气……可还凑合?
省得你再费心去‘挑选’了。”
完了完了,玩脱了。男主他不讲武德,搞直球秒杀!
洛寒知瞳孔猛地一缩,脸颊“轰”地一下如同火烧!
羞窘交加,连娇蛮都忘了,只剩下纯粹的慌乱:
“你、你胡说什么呢!谢韫之!”
她使劲想挣脱他的钳制,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什么押抵债、近水楼台的…这话是你堂堂谢大公子能说的吗?
传出去还要不要官声了!”
她口不择言,只觉得脸上烫得要命,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官声?” 谢珩轻笑出声,胸腔震动,终于松开了她的下巴。
但虚拢着她手腕的手指却缓缓下滑,轻轻捏了捏她滚烫柔软的掌心, 触感细腻柔滑,像上好的羊脂玉。
“傻话。”
他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羞红的脸,
“官声哪有你重要?”
他微顿,看着她彻底呆滞的模样,眼底笑意浓得化不开:
“清河谢氏宗妇之位,够不够格…堵住你这伶俐的小嘴,省得你再东张西望?”
轰——!
洛寒知彻底懵了。
脸颊上残留的微凉触感,掌心传来的温热,耳边低沉温柔到极致的低语,还有那清晰砸下的“宗妇之位”几个字,如同惊雷在她脑海里炸开!
羞意如同海啸瞬间冲垮了所有防线,连最后一点娇蛮都丢盔卸甲。
她张着嘴,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眼中只映着她一个人的谢珩。
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连呼吸都忘了。
她这副傻兔子样,彻底取悦了谢珩。
他低笑着,终于彻底放开了她的手,指尖在她柔软发顶极其克制地、极轻地一拂
——像在试探刚停落的翠鸟羽毛。
“吓着了?”
他从容退开一步,拉开得体的距离,面上恢复了几分清雅温润。
他目光扫过暖阁书架,
“不急。慢慢想。反正…”
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听风阁的书,够洛大小姐‘静心’琢磨些时日了
——何为良配。”
洛寒知看着他这副瞬间切换道貌岸然的模样。
一口气憋得胸口疼,又羞又恼,恨恨跺脚:
“谢韫之!你就会欺负人!”
声音却软得发飘,还带着颤,跟撒娇没两样。
她狠狠剜了他一眼,那双杏眼泪光潋滟,羞恼交加。
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张牙舞爪,像只被揪了尾巴的小猫崽。
旋即,她猛地转身掀帘,像只受惊的兔子,“嗖”地钻了出去,只余晃动的锦帘和一缕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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