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个心,我…我一定记牢!
那位大人是高不可攀的神仙…
我就是个小泥人儿…不敢高攀,也不敢胡说八道!
我…我今天光顾着害怕了,什么都没记住。
没瞧见神仙,也没瞧见豆沙包!”
周氏深深看了她一眼,眼底最后一丝探究也化为了疲惫,不耐烦地挥挥手:
“都下去。李嬷嬷,带大小姐回房歇着,好生‘照顾’着,别再生事!”
“是,老夫人!”
李嬷嬷劫后余生又心有余悸,连滚带爬去生硬地搀住洛寒知。
眼神三分惧意难消,七分压抑的怨毒。
洛寒知“乖巧温顺” 地任由李嬷嬷扶着,低眉敛目地跟着往外走。
那背影,怎么看都像一只炸毛后勉强梳理好羽毛、却又偷偷得意自己没输的小鹌鹑。
房门重重关上,彻底隔绝了这场充满心照不宣的揣测、愤怒和荒诞的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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