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憋出一句:
“臭不要脸,黑心资本家,这破书自己留着!
等你老了,我拿它当传家宝天天念你孙子听。”
他气呼呼转身要走,手腕被林叙白一把扣住。
林叙白轻笑,顺势将人往怀里一带,另一手还捏着“罪证”。
“传家宝?好主意。” 他低头,唇几乎贴着安寒知发红的耳垂,
“不过,得先有孙子才行。安助理,今晚加班努努力?”
安寒知耳根爆红,控诉全堵在喉咙,“滚!”
他猛地挣开,炮弹般冲回摊位,抄起一支“咸鱼笔”狠狠捏下去!
软胶鱼身被捏扁,鱼眼翻白,无声控诉。
阳光炽烈,跳蚤市场喧嚣沸腾。
摊位上,旧物被挑选,故事被讲述,价格被砍下。
新的旧的,被带走的被留下的。
青春此刻被称斤论两地“折旧”,又以另一种形式,悄然汇入新生
——书山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成为后来者新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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