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集中在任务上,指着女生怀里:
“你看她手上那堆纸…翻得那么狠,就怕少张缺页的…再看她眼巴巴盼着开门那样…”
声音低了下去,“不就是在等…门后面伸出来一根救命稻草?”
林叙白沉默着。
他再次捕捉到女生抬头望向冰冷大门时,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绝望。
那眼神如同冰锥,凿穿了理性分析的冰面。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在白日渐消的微寒暮色中凝成一道短暂的白雾。
“嗯,”声音低沉且无丝毫犹豫,“她快把自己点着了。”
他确认了安寒知的“异常”,也确认了自己这扇强行打开的“新窗”。
世界的边缘在他眼前扭曲变形,而就在这危险又迷离的裂痕边缘,紧贴着他体温的,是安寒知。
林叙白圈在安寒知肩后的手臂,无意识地又收拢了一点,像在锚定什么。
林叙白终于收回视线,手臂也自然滑下,搭在安寒知肩上没立刻拿开,
“走吧,再站这儿她也不能分我们点阴气当晚饭。”
安寒知被最后一句噎得差点翻白眼,刚才那点沉重情绪瞬间被冲淡不少:
“滚蛋!老子看你是皮痒了!”
他抖了抖肩膀想甩开林叙白的手,“饿死了!”
林叙白手掌顺势下滑,又在他后腰处拍了一下才松开,力道不轻不重:
“饿还不快走?二食堂晚上新出锅的大麻花限量供应。”
这话精准戳中安寒知的命门。
他抬脚就走,嘴里还不饶人:“看在你通风报信的份上…算你小子将功补过!”
林叙白迈着长腿三两步就跟上他并排,夜色里看不清他嘴角,但声音带着点微不可察的笑意:
“这么点小场面,估计你等会能多吃半碗饭?”
“吃吃吃!吃撑你付钱啊!”
安寒知头也不回地回嘴,步子却悄悄加快,朝着食堂灯火通明的方向走去。
暮色彻底笼下,广场的路灯次第亮起,将两人并肩的背影拉得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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