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白双手伸过,不容分说就把他从副驾驶捞了过去!
“喂!林叙白你……”
安寒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手脚并用地推拒。
“别动。”林叙白手臂圈紧,一手按住他后颈,声音低沉清晰,
“知道你心里空。爷爷走了,难受正常。想靠就靠会儿。我在。”
怀里身体一僵,抵抗瞬间泄了气。
攥着林叙白衣角的手指细微地抖了一下,呼吸染上湿意。
林叙白不再言语,只收紧了怀抱,掌心在他后背缓慢拍抚。
夕阳将相拥的身影拉长成剪影。
安寒知倔强的脑袋终于沉了下去,整张脸用力埋进林叙白的肩窝。
那气息、沉稳的心跳、背上温和的轻拍,像无形的熨斗,一点点熨平了酸涩沉重。
时间流淌。
过了很久,久到安寒知紧绷的肩线彻底松软,身体不自知地蜷紧了些许。
一个闷闷的、带浓浓鼻音的声音,终于从那个避风港里飘出来:
“……林叙白。”
“嗯?”
“你钓技真菜。”
“嗯。”林叙白应着,“你最厉害。”
安寒知没再说话,只是将蜷在座椅和大腿之间的身体,更深更紧地往那怀抱里扎了扎。
夕阳勾勒着他舒展的眉眼和全然放松的侧脸轮廓。
安静的车厢里,只有沉稳的心跳声悠长地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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