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蹭到林叙白胳膊边,手指尖快戳上那紧实的肱二头肌了。
他猛扭头再看菜地——空!
老太像是被黑板擦抹掉了一样,无影无踪。
“啥也没看!”话音没落,人已像条滑溜的泥鳅,“噌”地贴着林叙白擦身而过,
硬挤到他前头就往院门走。
林叙白被他这一气呵成的“心虚溜号大法”给整乐了。
看他苍白脸色和躲闪眼神,只以为他是刚才对着空气喊话,被自己抓包后有点下不来台,或者单纯是没睡醒在犯傻。
手上黄铜钥匙掂了掂,清脆一响。
他嘴角不易察觉地牵起一点,懒得戳破这薄脸皮的掩护,长腿几步就轻松追平安寒知,
肩臂理所当然地挨得更近,手里冰凉的钥匙“咔哒”一声,精准捅进了老宅大铜锁锁眼。
门栓“咯啦”弹开。
就在这开门的瞬间,安寒知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含在喉咙里:
“…林叙白,我、我自己进去就行。你…你就在外面等我。”
林叙白握在门环上的手顿住。
他侧头,垂眸看向安寒知近在咫尺却绷紧的侧脸,以及那微微泛白、悄然紧捏着自己衣角的指尖。
那句“爷爷托梦”的借口,还悬在两人之间稀薄的晨雾里。
沉默不过一瞬。
林叙白没追问,只平静应道,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午饭:“行。”
那只握着门环的手干脆利落地收了回来,插进裤兜,同时身体向后极其自然地撤了半步,让开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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