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迫使他抬头,怒火翻涌,
“不是撩?那你解释,为什么只对我这样?嗯?”
目光如刀,“对别人,你怎么不爬床?不穿人衣服?不贴那么近…嗯?”
安寒知被问得哑口无言,眼神心虚地飘忽。
他回想自己这一个月的行为——蹭阳气、贴贴、爬床、穿外套……
在“兄弟”的外壳下,确实越界得离谱!
他越回忆,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成了蚊子哼哼:
“我…我以为…两个直男那样…也挺…挺正常的…”
这话他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底气不足,脸烫得能煎蛋。
“挺正常?”林叙白被气笑了,磨着牙反问,身体危险地前倾,
“安寒知,你再重复一遍‘两个直男挺正常’试试?嗯?”
安寒知张了张嘴,看着林叙白那张写满“你敢说我就敢再亲”的帅脸,感受到下巴上收紧的力道和对方灼热的气息,
瞬间秒怂,死死闭上了嘴,眼神里写满了“我错了别亲了”。
林叙白看着他这副鹌鹑样,又好气又好笑,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大半,但该要的“解释”和“负责”一点都不能少。
他松开捏着下巴的手,转而用力揉了揉安寒知那头炸毛,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行,解释不清是吧?那就算你默认了。”
“安寒知,撩完就想跑?门儿都没有。
既然你觉得‘正常’,那就继续‘正常’下去——”
他俯身,在安寒知瞬间瞪圆的、还带着水汽的眼睛注视下,一字一顿,霸道地宣布:
“从今天起,你这只咸鱼,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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