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轧钢厂工作服。
“老几位,这是咋的了?”
一个轧钢厂里的工人师傅,扭头看到何雨柱,话匣子立马就打开了。
“哟!何主任,您也来看热闹!”
“嗯!抽烟,这到底是咋滴了,这吵闹得声儿有点儿乱啊!”
“嗨!还不是这老婆子不当人,大儿子刚走,这就惦记着把大儿子留下来的工位给小儿子,可怜的孤儿寡母的,还要被赶到乡下,那回去还有活路?这遭瘟的老太婆,丧良心啊!”
“那街道办就不管?”
“街道办怎么不管,可是她这一次又一次的,这都第三次了,街道办也不能总看(kan一声)着吧?这会儿街道办还没有上班呢!”
“那让家里的人直接去接班不就行了吗?何必要现在这样拖着,难道她们还能找到厂里闹去?”
“唉!谁说不是呢!可这就是问题就出在这里。这家里女人有病在身,一直用药养着,大女儿才十六岁,身子骨弱得哪里能经得起车间里的重活儿,他爹就是轧钢厂里的轧钢工,接班也是那个岗位!”
“那厂里也不管?”
“这就不清楚了!”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若有所思,支起自行车,挤进人群里。
“我说这是要干嘛呀?这么多人欺负这孤儿寡母的,咱四九城里的老爷们儿都死光了,就没有人站出来吗?”
无赖汉子猛然被何雨柱吓了一跳,立马反应过来,恶狠狠的盯着何雨柱。
“哪里来的瘪三,这里有你什么事儿啊?你不会是这丧门星的相好吧?你…啊!”
何雨柱听到这污言秽语,他这个大老爷们儿不在乎,可是寡妇门前是非多,怎么可能让这孙子给人家泼脏水,一脚就踹了过去。
“哎哟,我草!你敢打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