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邦邦!!!”
“谁呀?”
“我何雨柱!嫂子,我找李哥有急事儿,麻烦你开下门!”
“咯吱!”
严素梅疑惑的看着何雨柱,这刚刚才走,怎么又回来了?
“柱子,有什么急事儿,你李哥他睡着了,我也喊不醒他呀!”
“我来吧!”
何雨柱也顾不得规矩了,直接走进卧室里。
看到李怀德正在打着呼噜,睡得正香,上去就是两个耳朵瓜子。
“啪啪!!李哥,醒醒!”
“嗯!谁?谁打我?”
何雨柱看到李怀德还没有清醒过来,就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把里面的茶水换成空间里的井水,给李怀德醒醒酒。
“呜!咕噜咕噜!”
“啪啪!李哥,你醒了嘛?”
“醒了醒了!老弟啊!你这是要干嘛?你要打死我啊?”
“李哥唉!我有十万火急的事儿跟你说,这不是为了叫醒你嘛!”
何雨柱忍着笑意,假装急切的说道,李怀德也被吓醒了,连忙抓紧何雨柱的手,语气颤抖着问道。
“出什么事儿了?是轧钢厂里出事儿了?”
“不是!是我发现了一窝敌特份子,有电台的声音!”
“啥?你是说…有…有敌特份子?我是不是听岔了,你再说一遍?”
“李哥,你没有听错,我刚回去的路上,在雨儿胡同附近,听到有电台的声音,我就马上回来找你了!”
“这…柱子,你知道不知道这是多大的功劳?你…”
“得!既然你李哥看不上,我就去派出所问问吧?”
何雨柱假装撒开李怀德的手,就向外面走,脚步还没有迈出去,就听到李怀德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给我回来!”
“咋滴?又想通了?”
“你呀!我说你什么好,真是的!”
李怀德伸出手,何雨柱一把拉起他,两个人扭头看到严素梅进来,正诧异的看着他们俩。
“怎么了这是?我刚才好像听到打人的声音?你们俩…”
李怀德摸着有点儿疼的脸颊,拽着何雨柱出了卧室。
“没事儿,你继续睡吧!我和柱子有点儿事儿,今晚上出去一下,可能就不回来了!”
“哦,那你注意安全,不要太熬夜了,要不然又头疼了!”
“得得得!你不要再唠叨了,柱子,我们出去说!”
两个人来到客厅里,李怀德给何雨柱一根烟,又替他点上,两个人开始吞云吐雾。
“柱子,你仔细的说说,那敌特份子的情况,老哥我得分析分析!”
何雨柱事无巨细的,把他从轧钢厂家属院儿出去,再到路过雨儿胡同附近听到滴滴答答的声音,又忙着赶回来的经过,给李怀德说了一遍。
当然了,一些细节可能要隐瞒他的,自己用意念查看敌特窝点,还有进门就扇他巴掌的事儿,可不能告诉他。
李怀德眯着眼睛,烟雾弥漫着整个房间,这都第三根烟了。
“老弟,你是咋想的?”
“我就是个厨子,这小身板可不是那些敌特份子的对手,万一他们…”
李怀德听懂了何雨柱后面的话,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这是人之常情。
富贵险中求!
这何老弟还是太慎重了!
这么大的功劳,他李怀德也不能吃独食,也没有那么大的胃口。
做人要懂得分享,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
这要是他李怀德带着轧钢厂的保卫科,把敌特给抓住了,那分管雨儿胡同那片的警察系统,就得挨上级领导的批评了,这不是他李怀德为人处世之道。
“柱子,这功劳太大,我们把握不住,咱得分出去一些,你…?”
“嗨!我就是个报信儿的,我可不要功劳,都是李哥您运筹帷幄,掌控全局!”
“那不行!该你的谁也抢不到,你听我安排就是!后勤副主任老姚年后就要退休了,到时候…”
“李哥,我是真的不想出头,我还是喜欢当厨子,这食堂副主任的职位就挺好的!”
“你啊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后勤那是咱老李的地盘,你去了谁还敢给你扎刺?”
“李哥,我读书少,不懂那当官的弯弯绕绕,您就饶了我吧!”
李怀德看出何雨柱这是真心话,也不再强求,可是心里还是想着以后再弥补一下。
“那李哥我打电话安排一下,一会儿可能有人问你话,你就照实了说,咱腰杆硬,谁也不怕!”
“唉!李哥您安排!”
李怀德拿起电话就打出去,不一会儿就来了一个中年男人。
“老李!电话里说的是真的,我可是把保卫科一半的人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