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坐那儿傻笑个什么?你又出去偷吃了?”
“嘿!你个傻娘们儿,懂个屁啊!”
“嗯?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你再说一遍?”
“那个…媳妇儿,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我就是…”
“我不听,我不听!”
“……!”
何雨柱无可奈何的翻个白眼,一把扛起陈雪茹,在丰满的肉丘上拍了一把,就往楼上走。
“唉唉!你等会儿,不要把儿子给吵醒了,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唰!
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客厅里,空间里传来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
一个小时后。
何雨柱躺在床上,手里揉着馒头,抽着事后烟,别提多惬意了。
“当家的,你还没有说刚才你在干嘛呢?”
“哦,我去忽悠娄半城去了,他给我送了两箱宝贝,我正乐呵呢,你就下来了!”
“娄半城?你忽悠他了?他给了你什么宝贝?”
“哞,这不就是嘛!”
两个箱子出现在床边,陈雪茹也不顾走光了,趴在床边就打开了箱子。
“哇!这是鬼谷子下山青花大罐!这是一箱子大黄鱼?这……”
“啪!你安生点儿,有啥可一惊一乍的?”
“这些都是能当传家宝的宝贝,你不会不知道吧?”
何雨柱臭屁的瞅一眼,陈雪茹撅起的大腚,给了她一巴掌。
“切!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传家宝咱们家还少嘛?”
陈雪茹没有在意那作怪的大手,尴尬的看看这个,瞅瞅那个,心里还是很高兴,没有女人不喜欢这些东西的。
“额,也是哈,哈哈那这些东西就都归我了!”
“想的美!都是一家人,还没到分家的时候呢!”
“哼!我给小宝攒点儿家底怎么了?”
“唉~,他还那么点小,你就开始给他攒家底?我何雨柱的儿子还用得着攒家底?”
“那我不是看着秦淮茹生了二宝,以后说不定还要有三宝四宝五六七八宝,小宝他一个人他…”
“不是!你也可以生啊!我何雨柱还怕养不起孩子?生!生他个足球队,我带着他们去踢足球去!”
陈雪茹乐得重新钻进被窝里,趴在何雨柱身上,拍了他一下。
“噗!你当我是猪啊?我就是…就是害怕生孩子,所以才不想再生了,又怕小宝他一个人孤单。”
“不生就不生,以后有的是兄弟姐妹跟他做伴儿,我们家以后就是个大家族,小宝就是他们的哥哥,你还怕他们欺负小宝啊?”
“狗屁的大家族!现在的年月,还大家族呢?多少大家族都被打倒了,我们还是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吧!”
“跟你说不明白,再过个十几年以后,说不定就会让做生意呢?我们开个酒楼,再开分店,全国各地都有分店,那不就是大家族了吗?”
“你是说将来还让做生意?你不是哄我的吧?”
“要不然老一辈儿都说‘头发长见识短’呢!哦…!你干嘛?不想好过了是吧?”
“呸!谁让你说我的?”
“反了天了你还,吃我一棒!”
“啊!不要,我…”
……
娄半城回家以后,仔细思考着刚才的事儿,又有点儿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还是想着什么时候去南边买进口机械吧!
往后的几年里,娄半城来往于南边那个城市,分好几次买了很多国家缺少的机械,回来就无私的捐献给国家,迎来了上面的些许好感,也没有人特意的跟他过不去,算是歪打正着吧!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一个月后,秦淮茹出月子,秦父来接老伴儿时,差点儿不敢认了,秦母比来时胖了十几斤,面色也年轻了很多,穿的着衣服也是秦淮茹给买的,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个补丁,整个就是一个城里人。
走的时候,秦淮茹还大包小包的给秦母装上,拘谨的老俩口看着出来相送的陈雪茹,十分的尴尬,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终还是陈雪茹给劝住了,才一依依不舍的告别,回了秦家村。
月子餐何雨柱可没少给秦淮茹做,毕竟秦淮茹和陈雪茹是表姐妹关系,院儿里的老娘们儿谁也说不出什么,就是酸话少不了。
秦淮茹也没有当回事儿,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自己的孩子,谁让孩子他爸有这个能力呢?
时光荏苒,又是一年中秋节,四合院里又热闹起来,何雨柱带着陈雪茹和孩子,去了前门大街的小酒馆儿过节,秦淮茹也是找了个理由,也抱着孩子跟着去了。
林燕婷直接从轧钢厂下班以后,就骑着自行车去了小酒馆儿,和他们汇合。
小酒馆儿里,中秋节打烊,一个人也没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