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何雨柱交代好马华,在厨房里吃着多余的菜,最后一道东坡肘子好了,何雨柱就亲自给端到餐桌上。
“菜齐了,一共八菜一汤,川菜我就挑几个不那么辣的,几位请品尝。”
“有劳何师傅了,快入座!”
娄半城拿出来一坛老汾酒,掀开泥封,一股清香纯正的酒气散发出来。
“这可是建国前,我父亲还在时就存的好酒,尝尝?”
何雨柱端起酒杯,闻到一股清雅的香气,一口喝下,入口绵甜,落口清爽,不愧是老汾酒,何雨柱尝过徐慧珍家,窖藏的二锅头,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好酒!哈哈哈!感谢娄老板,要不然我这个厨子,哪里能有这口福啊!”
“是好酒就多喝几杯,待会儿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咱不醉不归!”
娄谭氏和娄小鹅在一旁,专心的吃着菜,完全没有插话的意思,都是娄半城在活跃气氛,何雨柱跟他推杯换盏的,一会儿就把坛子里的酒给喝完了。
酒足饭饱之后,酒席撤下,娄谭氏带着娄小鹅上了二楼,留下娄半城给何雨柱重新倒上茶。
“何师傅,我听说新来的林厂长,在你们四合院儿里住着?”
哦?这是狐狸尾巴吧藏不住了?
我就说嘛?娄半城专门让我上门做菜,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是啊!就在后院儿里,原来是住着一位聋老太太,这不是…”
“那位老太太我倒是有所耳闻,不知道林厂长她…?”
“嗯?怎么?娄老板这是哪个儿子还没有成家,要我给打听打听?”
“不不不!我那两个犬子都已经成家了,就是没成家,我也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