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开裂缝合了多少次的刀口。
马建平死死地盯着刀口处,眉头紧蹙,伸手在他身体旁边来回晃了好几次,想碰又不敢碰,最后小心翼翼地摸了下纱布,低声道:“疼吗?”
他眼中那点怒气此刻已经荡然无存,一闪而过的心疼在隐藏前便被马知远精准地捕捉。
“不疼。”马知远笑了笑,“这刀口就是看着吓人,其实早就好了,有涵哥在呢,您还不放心呀?”
“哼!你们几个我现在谁都不放心!”
马建平缩回手,眉宇间充斥着担忧和不忍,呢喃道:“平时一打电话就报喜不报忧,小川病的那么重都不跟我们说一声,其他人估计也都累的够呛吧?哪有一个脸色正常的,村里八十岁老大爷都比你们精神!”
“特别是你,小兔崽子!动手术那是小事儿吗?为什么不说?”
“我那不是怕你们担心嘛。”马知远撇撇嘴,“告诉你们了,你们也帮不上什么忙,离得那么远还要惦记我们,看不见摸不着的,再着急上火怎么办?”
“你傻啊你!”马建平抬手就拍了下他的脑袋,“发生这么大的事,我和你妈还能在家里坐得住吗?我们过来多少也能帮忙照顾照顾小川啊,你妈还能帮关婷做做饭,不也算帮你们分担一点吗?”
“是是是,对对对,我们的错,不该瞒着你们……”
马知远飞快认错,随后眼尖地注意到马建平泛红的眼眶,试探性地问道:“爸,那试验的事情……您是不是也知道了?”
“你以为呢?”马建平没好气地道,“宋涵那小子要是不把事情给我交代清楚,下次回家吃饭我就让你妈在每道菜里都放香菜,他不吃都不行!”
想起宋涵对香菜的抗拒程度,马知远嘴角抽了抽:“那您真是相当恶毒了……”
马建平抱起双臂,沉默了几秒,随即板着脸说道:“虽然你这么做是为了小川,但你好歹应该跟我们商量一下吧?自作主张,说切就切,你考虑过后果没有?”
马知远看着他,认真道:“爸,其他的任何事情我都任由您批评,唯独这件事,我不会认错,就算重来一次,我依然会这么做。”
马建平气结:“合着你还挺有理呗?”
“不是。”马知远说,“我只是一点都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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