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手好,步子快,没多一会儿就把府医背了过来。
老府医看着满院子的人,什么都不敢问,只低着头听吩咐。
温清宁又瞥一眼跟着挤进来的楚氏、沈锐行和胡氏,严肃道:“我丢了一支发钗,正在四处寻找,没想到在这碰到了我们院子里的许姨娘。”
她看向楚氏和胡氏,叹了口气:“大嫂和二嫂想来还不知道许姨娘是谁,是老侯爷特意送给我们侯爷的妾室,昨日到的东院。我特意挑了今天的这个好日子给他开脸,哪成想,人没了。”
许春喜十分配合的大嚎一嗓子:“我的清白啊!我不活了!”
她想得很清楚,能出现在安陆侯的屋子里那必然是沈钧行不要她,不仅不要她还要把她送回去。
比起自己对沈钧行的那点爱慕,许春喜自然更看重侯府的富贵,所以为了留下来,就必须傍上一个。
既然年轻的不要她,那她就寻个老的,还能以此要挟沈钧行,简直一举两得。
想通这些事的许春喜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剥了个精光,把好事做实。
温清宁被许春喜的话噎了一下,要不是全程旁听,她真以为许春喜是他们派过来的细作。
沈钧行看向一副被雷劈了似的宋书翠,对老大夫说道:“妾室不妾室的眼下是小事,父亲到底上了年岁,这么折腾都没出来看,别是出了什么事。”
“啊?啊!”看热闹看得入迷的老大夫闻言连忙提着药箱往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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