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让你满意吗?”
“不能!你现在这个位置是靠着我沈家的人脉坐上来的!占了我沈家的便宜,竟然还敢养庶子!”
沈若兰满脸狰狞:“你如果真不管他。为什么又要替他去谋划官职?大郎当初的官职都是托了我阿耶帮忙!你不管大郎,居然去管一个贱种!”
“贱种、贱种!那是我儿子!你……”汤叔佑恍然大悟,“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下药害死二郎媳妇?”
沈若兰大方承认:“没错。只要宋婵娟一死,他就要为妻子服丧一年,这一年你给他筹谋什么都没有用。”
汤容退震惊的瞪圆了眼睛:“父亲替我谋划官职?为何我竟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汤叔佑叹息道:“不是什么正经官,只是武侯铺的侯帅罢了。”
他把汤容退扶起,眼含愧意:“为父想着先让你去那里历练一下,如果能适应,咱们就在那沉下心好好干,一步一步往上走。
“原本想晚上家宴时再告诉你,哪曾想出了这档子事儿。”
汤叔佑声音变低:“你母亲下药害了宋氏的事,为父……为父代她向你赔罪……”
他对上汤容退的眼睛,渐渐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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