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叉腰怒骂,凡是靠近她的差役都被她挥舞着手臂打退。
汤叔佑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夫人怎么就和二儿媳妇宋婵娟的死扯上关系,就看到沈钧行长臂一伸,拧着沈若兰的胳膊就往外走。
“武安侯稍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汤叔佑见沈钧行全然不理会自己的呼唤,态度强硬,心生不妙,忙让人快马加鞭去安陆侯府搬救兵。
听着外面的声音渐渐远去,程访看向温清宁:“侯爷果然是个公正之人。”
温清宁深深地看了眼他脸上耐人寻味的表情,从如流的附和道:“我夫君与安陆侯府的其他人不同,他向来极有原则,秉公无私。那边怕是还要一会儿,不如先让门栓下去,我们接着提审如何?”
程访让人把门栓带到别处看管起来,却并未立刻再叫人进来。
他沉着声音向温清宁问道:“郡夫人,下官有一事不明。”
“请讲。”
“郡夫人先前说,那宋婵娟的死因是由皮纸所制作的炮仗炸伤,大出血而亡。但依照山香所言,宋婵娟应是服用下了莪术的汤药,大出血而死。如此一来,便有两个说法。所以,那宋婵娟究竟是死于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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