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夏开脸前,我们给她喝了绝嗣的药!她肯定是因为这事怀恨在心……我前头看过我家婵娟的身子,被毁成那样,就是朱夏报复我儿害得她不能生产的事!”
宋大娘子越说越肯定,一腔丧女之痛尽数化作对朱夏的痛恨,恨声咒骂:
“背主的贱人,我绝对轻饶不了她!”
程访的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怒喝道:“宋大娘子!凶手是谁暂无定论,不得私下残害他人!即便朱夏是奴也不可!否则莫怪本官拿你下县廨大牢!”
宋大娘子吓得一个激灵,呐呐地不敢再叫嚣着要收拾朱夏。
温清宁接着问话:“宋婵娟死前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有没有说过有人要害她的话?”
宋大娘子畏惧地看一眼程访,思索着说道:
“郡夫人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一件事——婵娟曾问我,要是她被休弃了,能不能回家。
“我当时只当她在说笑,就哄她说‘左右都会给她一口饭吃’,倒是她阿耶听了很不高兴,直说她死都得是汤家的鬼!”
温清宁道:“宋婵娟当时是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宋大向来没个好听话,婵娟都已经听习惯了。”
宋大娘子“啪”的一下拍在自己的腿上,看向程访,神情激动。
“杀害我儿婵娟的说不定就是沈若兰!除了她没人会说要休了我家婵娟的话。没错,肯定是沈若兰!当真是跟她那个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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