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正常来说,是如此,但宋婵娟的是心伤,且与撕裂伤害不同……帮我打一盆温水,我要为她清洗下体。”
沈钧行立刻吩咐人去打水。
程访看到温清宁准备亲自清洗,迟疑着询问道:“郡夫人,可要交给婢女来做?”
“无妨,都是做习惯的事情。”
话音刚落,从床幔里传出细微的清洗声……
过了许久,温清宁端着一盆血水走了出来:“清洗出来一些东西……我在里面还发现了一样东西。”
她把盆递给沈钧行,返身从床榻上取出一团染着褐色污渍的衣物交给程访:“这身里衣团成一团被藏在床角,里面还包裹着一些吃食和用过的方帕。”
“吃食?”
程访一脸震惊地把里衣拿到桌子上铺开,露出里面被挤碎的点心和同样染着褐色污渍的方帕。
那些方帕有的干硬,有的则还带着潮湿。
“这好像是药汤。”
温清宁肯定道:“就是药汤,看样子是宋婵娟把汤药吐到方帕上后塞进里衣内藏起来。”
程访惊愕莫名:“为什么?怕汤药和点心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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