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没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进屋。”
飞英横跨一步站在房门正中间,双手叉腰,一眼不眨地紧紧盯着朱夏。
朱夏被她看得一阵心慌,双手交叠握在胸前,垂下的眼睫不停颤抖。
汤容退看到温清宁独自进屋,对沈钧行说道:“侯爷,内子去的凄惨,不要惊吓到郡夫人。”
沈钧行只“嗯”了一声,便没有任何反应。
汤容退看看被绑着的封十五娘,又看看还没有从屋子里出来的温清宁,迟疑着再次开口:“侯爷,我在家中有些……内子出事我尚且不知道该怎么和岳家交代,若是封小娘子或者郡夫人再出了一点事,家父都饶不了我。”
沈钧行分了些目光给他,看到他弯腰弓背、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禁皱眉。
“封氏女因以下犯上,被我绑了,与你何干?我夫人只是进屋去看看,又能出什么事?至于你娘子,她如果真是血崩而亡,想来你岳家也是能理解的。”
汤容退噎住,一时没答话,苦恼地看了封十五娘一眼,瞥见屋子里走出来的身影,赶紧抬头去瞧——见温清宁面色正常,没有任何不适,立刻松了口气。
“如何?”沈钧行问道。
温清宁神色凝重:“等县廨来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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